颁春亭上罗官斑,黛泥骨碎鞭影间。苍虬争走青帝敕,阊阖轧损玻璃环。
花神谢事即□起,东畔赐绯南赐紫。细腰学舞圆□歌,旗亭竹根枯野水。
防江战士卧不惊,风吹雨洗淮土青。街头父老说新事,城里倍放今年灯。
颁春曲。宋代。萧立之。 颁春亭上罗官斑,黛泥骨碎鞭影间。苍虬争走青帝敕,阊阖轧损玻璃环。花神谢事即□起,东畔赐绯南赐紫。细腰学舞圆□歌,旗亭竹根枯野水。防江战士卧不惊,风吹雨洗淮土青。街头父老说新事,城里倍放今年灯。
萧立之(一二○三~?)(生年据本集卷下《壬午元日试笔……》“年似渭滨人样子”、“记前壬午甫能冠”推定),原名立等,字斯立,号冰崖,宁都(今属江西)人。理宗淳祐十年(一二五○)进士。历知南城县,南昌推官,通判辰州。宋亡归隐。有《冰崖诗集》二十六卷,已佚。明弘治十八年九世孙敏辑刊《冰崖公诗拾遗》三卷。事见本集末附萧敏《识后》,明嘉靖《赣州府志》卷九有传。 萧立之诗,以《四部丛刊》影印明弘治十八年刻本为底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
萧立之。 萧立之(一二○三~?)(生年据本集卷下《壬午元日试笔……》“年似渭滨人样子”、“记前壬午甫能冠”推定),原名立等,字斯立,号冰崖,宁都(今属江西)人。理宗淳祐十年(一二五○)进士。历知南城县,南昌推官,通判辰州。宋亡归隐。有《冰崖诗集》二十六卷,已佚。明弘治十八年九世孙敏辑刊《冰崖公诗拾遗》三卷。事见本集末附萧敏《识后》,明嘉靖《赣州府志》卷九有传。 萧立之诗,以《四部丛刊》影印明弘治十八年刻本为底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舞褥行云衬步,歌纨片月生怀。歌残舞罢花困软,凝情犹小徘徊。髻滑频扶堕珥,裙低略露弓奚。
当日凝香清燕,惯听八拍三台。谢娘荀令都□老,匆匆好梦惊回。闲指青衫旧泪,空连半股鸾钗。
何满子。元代。仇远。 舞褥行云衬步,歌纨片月生怀。歌残舞罢花困软,凝情犹小徘徊。髻滑频扶堕珥,裙低略露弓奚。当日凝香清燕,惯听八拍三台。谢娘荀令都□老,匆匆好梦惊回。闲指青衫旧泪,空连半股鸾钗。
乙卯七月十六日忽报罢任。宋代。李复。 掩关忽报被刑书,自笑无堪涉世疏。白昼曾闻惊市虎,残灰今见祸池鱼。莫嗟静影逢沙矢,犹恐余猜及鼠蔬。逆境自观还自喜,片心无碍一舟虚。
对梅作。清代。郑孝胥。 手种梅花伴曲廊,蛮风瘴雨损年芳。乍看蕊大含春思,渐觉枝繁带晓霜。蓦地闻香魂欲返,惘然自醉意犹狂。閒愁閒想浑抛却,一段凄清亦断肠。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兰亭集序 / 兰亭序。魏晋。王羲之。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不知老之将至一作:曾不知老之将至)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李将军言:部曲尝掠人妻,既数年,携之南征,值其故夫,一见恸绝;问其夫已纳新妇,则兵之故妻也。四人皆大哭,各反其妻而去。予为作《浮萍兔丝篇》。
浮萍寄洪波,飘飘束复西。
浮萍兔丝篇。清代。施闰章。 李将军言:部曲尝掠人妻,既数年,携之南征,值其故夫,一见恸绝;问其夫已纳新妇,则兵之故妻也。四人皆大哭,各反其妻而去。予为作《浮萍兔丝篇》。浮萍寄洪波,飘飘束复西。兔丝罥乔柯,袅袅复离披。兔丝断有日,浮萍合有时;浮萍语免丝,离合安可知!健儿东南征,马上倾城姿;轻罗作障面,顾盼生光仪。故夫从旁窥,拭目惊且疑;长跪问健儿:“毋乃贱子妻?贱子分已断,买妇商山陲;但愿一相见,永诀从此辞。”相见肝肠绝,健儿心乍悲,自言“亦有妇,商山生别离,我戍十余载,不知从阿谁?尔妇既我乡,便可会路歧。”宁知商山妇,复向健儿啼:“本执君箕帚,弃我忽如遗。”黄雀从乌飞,比翼长参差,雄飞占新巢,雌伏思旧枝。两雄相顾诧,各自还其雌。雌雄一时合,双泪沾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