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乡昼锦剖符雄,海上蓬莱第一宫。
自古胜游矜物外,于今藩阃压江东。
湖同清赏绝尘境,风月高吟虚讼诵。
促诏归来如汉典,出分千里入三公。
送程给事知越州。宋代。钟浚。 过乡昼锦剖符雄,海上蓬莱第一宫。自古胜游矜物外,于今藩阃压江东。湖同清赏绝尘境,风月高吟虚讼诵。促诏归来如汉典,出分千里入三公。
钟浚,神宗熙宁元年(一○六八),知涪州乐温县(清同治《重修涪州志》卷四)。三年,为秘书省著作佐郎(《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一○)。元丰中权将作少监(《元丰类藁》卷二一《钟浚将作少监制》)。哲宗元祐中为京西、淮东、淮南诸路提刑(《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五九、四六六、四六七)。绍圣元年(一○九四),知湖州。 ...
钟浚。 钟浚,神宗熙宁元年(一○六八),知涪州乐温县(清同治《重修涪州志》卷四)。三年,为秘书省著作佐郎(《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一○)。元丰中权将作少监(《元丰类藁》卷二一《钟浚将作少监制》)。哲宗元祐中为京西、淮东、淮南诸路提刑(《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五九、四六六、四六七)。绍圣元年(一○九四),知湖州。
送崔舍人起居。唐代。武元衡。 赤墀同拜紫泥封,驷牡连征侍九重。惟有白须张司马,不言名利尚相从。
幽居。宋代。陆游。 早岁犹奇怪,中年痛扫除。华堂棋陆废,名马宴游疏。散帙身忘倦,畦蔬手自鉏。寥寥千载後,谁此访幽居?
畜鱼。明代。黄衷。 寒泉将雨小池浑,淡淡光风散藻蘋。丹鲫腾梭惊燕没,青鲢吹絮趁蛙喧。江湖若个长竿伴,日月依然直钓轩。最好夜深持烛看,碧虚如镜白波翻。
由云栖纡道至湖上名园古寺游赏竟日泚笔赋之。清代。阮恩滦。 两载湖山住,题襟愿未酬。说曾闻约略,地始足句留。棠树垂先泽,花城饱艳游。剪镫劳梦忆,烟柳六桥头。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驳复仇议。唐代。柳宗元。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向使刺谳其诚伪,考正其曲直,原始而求其端,则刑礼之用,判然离矣。何者?若元庆之父,不陷于公罪,师韫之诛,独以其私怨,奋其吏气,虐于非辜,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问,上下蒙冒,吁号不闻;而元庆能以戴天为大耻,枕戈为得礼,处心积虑,以冲仇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无憾,是守礼而行义也。执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 其或元庆之父,不免于罪,师韫之诛,不愆于法,是非死于吏也,是死于法也。法其可仇乎?仇天子之法,而戕奉法之吏,是悖骜而凌上也。执而诛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 且其议曰:“人必有子,子必有亲,亲亲相仇,其乱谁救?”是惑于礼也甚矣。礼之所谓仇者,盖其冤抑沉痛而号无告也;非谓抵罪触法,陷于大戮。而曰“彼杀之,我乃杀之”。不议曲直,暴寡胁弱而已。其非经背圣,不亦甚哉! 《周礼》:“调人,掌司万人之仇。凡杀人而义者,令勿仇;仇之则死。有反杀者,邦国交仇之。”又安得亲亲相仇也?《春秋公羊传》曰:“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父受诛,子复仇,此推刃之道,复仇不除害。”今若取此以断两下相杀,则合于礼矣。且夫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元庆能不越于礼,服孝死义,是必达理而闻道者也。夫达理闻道之人,岂其以王法为敌仇者哉?议者反以为戮,黩刑坏礼,其不可以为典,明矣。 请下臣议附于令。有断斯狱者,不宜以前议从事。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