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9—1127)宋婺州浦江人,字和胜。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累迁中书舍人、给事中、礼部侍郎,以忤王黼夺职,知滁州。钦宗靖康元年,召为吏部尚书,旋改户部。金兵围京都,劝帝亲征,又请皇后、太子皆出避。京城失守,谋集兵夜袭金帅帐,迎徽、钦二帝还,谋泄未遂。金人命搜刮金帛,以数不足被杀。谥节悯。有《文安集》。 ...
梅执礼。 (1079—1127)宋婺州浦江人,字和胜。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累迁中书舍人、给事中、礼部侍郎,以忤王黼夺职,知滁州。钦宗靖康元年,召为吏部尚书,旋改户部。金兵围京都,劝帝亲征,又请皇后、太子皆出避。京城失守,谋集兵夜袭金帅帐,迎徽、钦二帝还,谋泄未遂。金人命搜刮金帛,以数不足被杀。谥节悯。有《文安集》。
水西亭夜坐。清代。袁枚。 明月爱流水,一轮池上明。水亦爱明月,金波彻底清。爱水兼爱月,有客登西亭。其时万籁寂,秋花呈微馨。荷珠不甚惜,风来一齐倾,露零萤火湿,屟响蛩语停。感此玄化理,形骸付空冥。坐久并忘我,何处尘虑撄。钟声偶然来,起念知三更。当我起念时,天亦微云生。
“臣闻鄙语曰:‘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臣闻昔汤、武以百里昌,桀、纣以天下亡。今楚国虽小,绝长续短,犹以数千里,岂特百里哉?
“王独不见夫蜻蛉乎?六足四翼,飞翔乎天地之间,俛啄蚊虻而食之,仰承甘露而饮之,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五尺童子,方将调铅胶丝,加己乎四仞之上,而下为蝼蚁食也。
庄辛论幸臣。两汉。佚名。 “臣闻鄙语曰:‘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臣闻昔汤、武以百里昌,桀、纣以天下亡。今楚国虽小,绝长续短,犹以数千里,岂特百里哉? “王独不见夫蜻蛉乎?六足四翼,飞翔乎天地之间,俛啄蚊虻而食之,仰承甘露而饮之,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五尺童子,方将调铅胶丝,加己乎四仞之上,而下为蝼蚁食也。 夫蜻蛉其小者也,黄雀因是以。俯噣白粒,仰栖茂树,鼓翅奋翼。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公子王孙,左挟弹,右摄丸,将加己乎十仞之上,以其类为招。昼游乎茂树,夕调乎酸咸,倏忽之间,坠于公子之手。 “夫雀其小者也,黄鹄因是以。游于江海,淹乎大沼,府噣(鱼卷)鲤,仰啮陵衡,奋其六翮,而凌清风,飘摇乎高翔,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射者,方将修其碆卢,治其矰缴,将加己乎百仞之上。被礛磻,引微缴,折清风而抎矣。故昼游乎江河,夕调乎鼎鼐。 “夫黄鹄其小者也,蔡灵侯之事因是以。南游乎高陂,北陵乎巫山,饮茹溪流,食湘波之鱼,左抱幼妾,右拥嬖女,与之驰骋乎高蔡之中,而不以国家为事。不知夫子发方受命乎宣王,系己以朱丝而见之也。 “蔡圣侯之事其小者也,君王之事因是以。左州侯,右夏侯,辇从鄢陵君与寿陵君,饭封禄之粟,而戴方府之金,与之驰骋乎云梦之中,而不以天下国家为事。不知夫穣侯方受命乎秦王,填黾塞之内,而投己乎黾塞之外。”
烛影摇红 帘。明代。杨基。 花影重重,乱纹匝地无人卷。有谁惆怅立黄昏,疏映宫妆浅。只有杨花得见。解匆匆、寻芳觅便。多情长在,暮雨回廊,夜香庭院。曾记扬州,红楼十里东风软。腰肢半露玉娉婷,犹恨蓬山远。闲闷如今怎遣。看草色、青青似剪。且教高揭,放数点春,一双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