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英特人,易老穷根柢。纵横出妙用,万变不离体。
当其报秦时,家难不顾弟。挥槌捣祖龙,结客自燕蓟。
天地为震动,此身一稊米。秦亡志虽酬,韩破颜仍泚。
来谒龙准公,投机类天启。中原纷战争,两强力难抵。
雍容谈笑间,国耻竟刷洗。旧君有反服,臣子获尽礼。
雄心就敛退,勋业犹唾涕。仙人在何许,高步凌北济。
壑松作糗粮,煮石当酒醴。千载邈高风,仰望首重稽。
古意。宋代。方一夔。 子房英特人,易老穷根柢。纵横出妙用,万变不离体。当其报秦时,家难不顾弟。挥槌捣祖龙,结客自燕蓟。天地为震动,此身一稊米。秦亡志虽酬,韩破颜仍泚。来谒龙准公,投机类天启。中原纷战争,两强力难抵。雍容谈笑间,国耻竟刷洗。旧君有反服,臣子获尽礼。雄心就敛退,勋业犹唾涕。仙人在何许,高步凌北济。壑松作糗粮,煮石当酒醴。千载邈高风,仰望首重稽。
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一名夔,字时佐,自号知非子。方逢辰孙。以荐领教郡庠,未几退,隐富山,授徒讲学,学者称为富山先生。有《富山遗稿》。 ...
方一夔。 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一名夔,字时佐,自号知非子。方逢辰孙。以荐领教郡庠,未几退,隐富山,授徒讲学,学者称为富山先生。有《富山遗稿》。
寄卫叔刚。元代。杨维桢。 二月春光如酒浓,好怀每与故人同。杏花城郭青旗雨,燕子楼台玉笛风。锦帐将军烽火外,凤池仙客碧云中。凭谁解释春风恨?只有江南盛小丛。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帝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为徐敬业讨武曌檄。唐代。骆宾王。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帝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公等或家传汉爵,或地协周亲,或膺重寄于爪牙,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无废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壬申九日登览旷亭忆旧会兼喜谷司马初还次前韵。明代。杨巍。 往事真如昨,登高复此间。岁时人半老,江海客初还。暮雁声偏疾,寒花色自斑。不须多感慨,东望有牛山。
乳莺啭午。□好梦初醒小轩清楚。水沈细缕。趁游丝落絮,缓随风舞。罥起春心,又是愁云怨雨。玉人去。遍徙倚旧时,曾并肩处。
相望知几许。纵远隔云山,不遮愁路。捧杯荐俎。记低歌丽曲,共论心素。薄恨斜阳,不道离情最苦。正凝伫。向谯门、又催笳鼓。
扫花游。宋代。杨无咎。 乳莺啭午。□好梦初醒小轩清楚。水沈细缕。趁游丝落絮,缓随风舞。罥起春心,又是愁云怨雨。玉人去。遍徙倚旧时,曾并肩处。相望知几许。纵远隔云山,不遮愁路。捧杯荐俎。记低歌丽曲,共论心素。薄恨斜阳,不道离情最苦。正凝伫。向谯门、又催笳鼓。
寄挽金陵陆廷玉。明代。李东阳。 韦布居然古意存,向来城市岂堪论。门多剩地容山水,家有遗书付子孙。远道风尘违执绋,旧时楼阁记开樽。江空岁晚情无限,却寄燕歌吊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