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日觅芳行,白云朝露湿。
沙头人过频,桥底湍流急。
花在隔篱明,鹃於高树泣。
青帘沽酒家,和气春风集。
南郊即景。宋代。赵善信。 胜日觅芳行,白云朝露湿。沙头人过频,桥底湍流急。花在隔篱明,鹃於高树泣。青帘沽酒家,和气春风集。
赵善信,字思忠,号扬巷。太宗七世孙(《宋史》卷二二七《宗室世系》一三),善傅弟。事见《历朝上虞诗集》卷三。今录诗三首。 ...
赵善信。 赵善信,字思忠,号扬巷。太宗七世孙(《宋史》卷二二七《宗室世系》一三),善傅弟。事见《历朝上虞诗集》卷三。今录诗三首。
宿清浪望壶头山谩题二首 其二。明代。符锡。 连峰磊磈奔壶头,罗列壶公自一丘。蹑屩巳堪凌绝顶,昂头何事尚孤舟。通仙薤老无人采,避暑岩荒有鹿游。天与闲身真浪迹,南游奇胜得重搜。
题龙隐岩 其二。宋代。方信孺。 雨脚初收鱼尾霞,满溪流水半溪花。寻源曾识武陵洞,泛宅如浮苕水家。但得嵌空元有路,何如峭绝不容车。道人辛苦经云水,成塔从来是劫沙。
六逸中无李谪仙,诗筒忽得旧临川。枝芳又类燕山桂,马立欣瞻刺史天。
公似虞臣宜作牧,我惭鼠技滥烹鲜。新诗不减颜公咏,贵若山王定不编。
安国读酬倡集有平生我亦诗成癖却悔来迟不与编之句今欲编后集得佳作数篇为楚东诗社之光复用前韵。宋代。王十朋。 六逸中无李谪仙,诗筒忽得旧临川。枝芳又类燕山桂,马立欣瞻刺史天。公似虞臣宜作牧,我惭鼠技滥烹鲜。新诗不减颜公咏,贵若山王定不编。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醉翁亭记。宋代。欧阳修。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寻石瓮寺上方。唐代。贾岛。 野寺入时春雪后,崎岖得到此房前。老僧不出迎朝客,已住上方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