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在元祐初,重选馆阁才。时我高王父,实与数子偕。
黄门任言事,荐口曾为开。有孙不能振,白发自兴哀。
与苏运使诩四首 其三。宋代。赵蕃。 昔在元祐初,重选馆阁才。时我高王父,实与数子偕。黄门任言事,荐口曾为开。有孙不能振,白发自兴哀。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赠侍御沈子京刷卷两广十二韵。明代。湛若水。 柱史才名旧,驰声自龀童。五湖分秀气,一桂出高丛。堕地应超足,依麻却有蓬。彩毛殊似凤,玄学蚤参雄。伯乐惭高识,骅骝有逸踪。程文须世轨,诗派是家风。玉节飞霜重,纶音宠渥隆。行吟江左右,直指岭西东。发擿无遗秘,爬梳胜发蒙。清谈挥案牍,馀泽及疲癃。绣豸承家旧,传车过里荣。三年司耳目,必有报重瞳。
枕上闻风。明代。纪青。 疏懒而今成自然,醒来不是听鸡年。霜风一夜寒多少,重理禅衣覆足眠。
郴州鹿鸣宴。宋代。赵汝燧。 连科已占十名前,行听鸿胪第一传。我俟合符留劝驾,君能摛藻预兴贤。湘山点化名千佛,郴岭飞升效九仙。此去琼林天上宴,今朝先赋鹿鸣篇。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寿何宗伯启图六秩宗伯。明代。胡应麟。 紫气东溟日夜悬,安期飞舄画堂前。图书再睹生申地,甲子初回降岳年。虎观千秋藜作杖,龙门三世笔如椽。灵椿更入飞熊梦,尽压人间玳瑁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