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盛王公秩,名高绛老年。遗荣谢圭组,得志学神仙。
去国风为驭,还乡海作田。何当曳凫舄,万里更朝天。
送贺秘监归会稽诗。唐代。王浚。 业盛王公秩,名高绛老年。遗荣谢圭组,得志学神仙。去国风为驭,还乡海作田。何当曳凫舄,万里更朝天。
生卒年、籍贯皆不详。玄宗天宝间人。《会稽掇英总集》卷二收其天宝三载(744)送贺知章诗1首。《全唐诗续拾》据之收入。 ...
王浚。 生卒年、籍贯皆不详。玄宗天宝间人。《会稽掇英总集》卷二收其天宝三载(744)送贺知章诗1首。《全唐诗续拾》据之收入。
题望海亭亭在乌石山之阳平章燕公所建。明代。郑潜。 瀚海苍茫际远空,危亭极目兴无穷。潮平五虎风涛壮,波撼三山地势雄。华构入云嘘蜃气,金樽邀月咽龙宫。登临又喜楼船近,心逐川流日夜东。
开元寺。宋代。刘敞。 自古皆有死,岂惟直如弦。鲁公既中夭,狂寇不独延。兹寺数经乱,丛林废为烟。若人昔所居,故老广其传。直气触白日,沈忧凌青天。悠悠穹壤间,肯与蛛蚁捐。事往理冥漠,悲来涕潺湲。作诗识其处,尚想音容全。
送朱菊人明府台湾内渡。清代。鹿林松。 求诗东到海,更向海东求。潮落日生处,凫悬天尽头。岭烟番树迥,溪雨蔗田秋。却送归帆去,吟声不可留。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人间词话七则。清代。王国维。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置诸温韦之下,可为颠倒黑白矣。“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诗词皆然。持此以衡古今之作者,可无大误也。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美成能入而不出。白石以降,于此二事皆未梦见。
观提督铁骑。清代。郁永河。 百里金戈竞路斜,纷纷铁骑乱如麻。无端呫哔咿唔者,也曳蓝袍候使车。
道中见以索牵五六十人监理钱者。宋代。郑侠。 可怜平地不生钱,稚老累累被索连。困苦新图谁画此,祗愁中禁又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