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垂地月光白,荻岸秋连野水青。浪静野沤来片片,橹摇枫叶下冥冥。
舟中三首 其三。元代。吕诚。 天河垂地月光白,荻岸秋连野水青。浪静野沤来片片,橹摇枫叶下冥冥。
昆山人,字敬夫,后更名肃。工诗词。名士咸与之交。家有园林,尝蓄一鹤,复有鹤自来为伍,因筑来鹤亭。邑令聘为训导,不起。有《来鹤亭诗》。 ...
吕诚。 昆山人,字敬夫,后更名肃。工诗词。名士咸与之交。家有园林,尝蓄一鹤,复有鹤自来为伍,因筑来鹤亭。邑令聘为训导,不起。有《来鹤亭诗》。
从征古州蛮回途纪驿二十三首 其十六 明山。明代。管讷。 已遂南游兴,归帆过洞庭。浪花风里白,汀草雨中青。一点尘无染,千杯酒亦醒。好将江叟笛,吹与老蛟听。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山市。清代。蒲松龄。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又闻有早行者,见山上人烟市肆,与世无别,故又名“鬼市”云。
积雨成雪呈子华。宋代。韩维。 寒威暗袭春和去,坐拥重裘仅自温。对景直须忘适适,随机聊耳不言言。兴来一笑非缘酒,道本无忧岂在萱。欲与何人论此意,竹风松雪满西轩。
送徐正时之官赣州四首。宋代。曹勋。 交游之厚鲜如公,信越前修辈行中。有弟方登龙虎榜,乃兄力践古人风。
昭州自强斋。宋代。徐俯。 青芜且作弦歌地,白屋曾为将相家。莫倚田畴日富足,门标六戟自光华。
与启南游虞山(二首)。明代。吴宽。 斜日下岭西,落霞满川上。晚色催人还,轻舟复摇漾。佳山难为别,持酒忽惆怅。悠然一回首,舟尾叠青浪。故人知我怀,捉笔写其状。怀土心未除,移山力何壮。便如王维诗,终南亦堪望。流观入中夜,鼓枻起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