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壮(一六○七─?),字又深,号芙汀居士。番禺人。以壮祖在明朝历有宦声,夙有家学。以壮年十一负文字之名,弱冠即有著述,后曾出岭游历。著有全集二十六卷,《兰扃前集》为其另行编选。 ...
梁以壮。 梁以壮(一六○七─?),字又深,号芙汀居士。番禺人。以壮祖在明朝历有宦声,夙有家学。以壮年十一负文字之名,弱冠即有著述,后曾出岭游历。著有全集二十六卷,《兰扃前集》为其另行编选。
禊日春雨初宿西月微明思从中来漫成九绝 其四。明代。郭之奇。 玄崿流新润,烟林发旧华。襟颜姑一寄,涯角且为家。
苦怀六首 其六。宋代。郑思肖。 古人立志高,为义不为己。今人所见卑,独为贫贱耻。不义富贵生,宁以饿而死。遗体非不重,所惧悖于理。我禀清淑气,生而秀为士。读书三十年,颇知六经旨。质之以人道,所言皆如此。奚乃滞风尘,尔汝弄欢喜。浙山高苍苍,浙水清瀰瀰。三叹动遐思,清风响两耳。暂焉深隐去,长镵访园绮。敬俟时之清,终其天伦尔。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旧山铅椠倦栖迟。叩宸闱。向淮圻。五马行春,初喜后车随。太守风流容客醉,花压帽,酒淋衣。
隋宫烟外草萋萋。菊花时。动旌旗。起舞留公,且住慰相思。王粲诗成何处寄,人北去,雁南飞。
江神子(广陵送王左丞赴阙)。宋代。晁补之。 旧山铅椠倦栖迟。叩宸闱。向淮圻。五马行春,初喜后车随。太守风流容客醉,花压帽,酒淋衣。隋宫烟外草萋萋。菊花时。动旌旗。起舞留公,且住慰相思。王粲诗成何处寄,人北去,雁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