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蟾似水空帘静,瘦影玲珑。香雪迷蒙。灯晕凝寒火不红。
薰炉独拥无聊甚,一笛悲风。午夜疏钟。知否凄凉两地同。
采桑子 其一 蕊渊。清代。李佩金。 冰蟾似水空帘静,瘦影玲珑。香雪迷蒙。灯晕凝寒火不红。薰炉独拥无聊甚,一笛悲风。午夜疏钟。知否凄凉两地同。
清江苏长洲人,字纫兰。李邦燮女,何湘妻。尝集古今女士书为簪花阁帖。 ...
李佩金。 清江苏长洲人,字纫兰。李邦燮女,何湘妻。尝集古今女士书为簪花阁帖。
乡人徐景晖老而丧子游京师意象悲甚将别赠此。明代。顾清。 早向丹山识凤雏,十年清梦隔江湖。偶来聚首惊霜鬓,忽漫长歌缺唾壶。春雨南洲生杜若,夕阳西崦近桑榆。扁舟挥手渡江去,从此人间谢畏途。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州东园记。宋代。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僕射李相公宅观花烛。宋代。杨亿。 孙阁相君和鼎贵,秦楼爱婿坦牀贤。东方千骑还居上,南极三星正在天。路入桃源花烂熳,桥横银汉水漪涟。乘龙择对真无比,月桂宫中第一仙。
好事近(春日郊游)。宋代。辛弃疾。 春动酒旗风,野店芳醪留客。系马水边幽寺,有梨花如雪。山僧欲看醉魂醒,茗碗泛香白。微记碧苔归路,袅一鞭春色。
道人彭永年来番禺过访相约归日游阁皂。宋代。曾丰。 雅性苦无他嗜好,山之佳处吾皆到。江西山半入诗中,点检怪犹无阁皂。吾家十世江西居,南来始得阁皂图。垩文横斜水曲直,煤汁浓淡山荣枯。燕閒指顾图之上,神游满意酬心赏。已空沙界无大千,那信沧溟有方丈。诗仙来往白云乡,惟沈廷瑞伊用昌。画帘卷舒纳夜月,金收开阖吞朝阳。两篇之外有余景,孟阳摹写得要领。或云图是无声诗,犹将幻梦对泡影。撙斋或是武夷曾,道人未必非老彭。相逢恍惚似前世,一笑舂容话长生。大道一成百无恐,仙家犹被死生动。逃劫莫如徐佐卿,山行未免飞矢中。道人词离不敢争,殷勤约我游青城。横江孤雁飞且鸣,便是道人出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