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过雨绵狼藉,杨柳团烟青旖旎,梨化滴露珠零碎。春深也人未归,对东
风满目伤悲。近绿窗蜂喧蝶闹,临宝镜鸾愁凤泣,隔珠帘燕语莺啼。隔珠帘燕语
莺啼,莺呖呖如诉凄凉。燕喃喃似说别离。香魂趁飞絮悠扬,薄命逐游丝飘荡,
芳心随落日昏迷。三分病积渐里消磨了玉肌,一春愁积攒下压损了蛾眉。愁和病
最苦禁持,靠银床倦眼乜斜,湿金衣清泪淋漓。 夏闺情
冰盘贮果水晶凉,石髓和茶玉液香,碧筒注饮葡萄酿。伤心也谁共赏,对良
宵无限凄凉。藕花风轻翻纱帐,杨柳月微笼绣窗,梧桐露响滴银床。梧桐露响滴
银床,脚步儿未离南轩,魂灵儿已到东墙。屏闲也翡翠蒙尘,簟冷也琉璃失色,
枕空也琥珀无光。谁承望生折了连枝树上凤凰,不提防活刺了并头花底鸳鸯。尽
今生难舍难忘。甜腻腻两字恩情,苦恹恹几样思量。 秋闺情
绣帏冷落采绒球,珠箔空闲碧玉钩,罗衣宽褪泥金扣。恹恹不下楼,对西凤
总是离愁。孤鹜点白云天际,新雁过黄芦渡口,昏鸦啼红树墙头。昏鸦啼红树墙
头,透疏帘凉月纤纤,走空阶落叶飕飕。难支吾今夜寂寥,索准备经年憔悴。漫
咨嗟往日风流,落下个玉镜台不成配偶,谅这个紫香囊怎做遗留?细评跋着甚来
由,遥受的凤友鸾交,虚名儿燕侣莺俦。 冬闺情
鬓从别后甚蓬松,心自愁添越懵懂,肠于断处偏疼痛。更难捱寒夜永,树梅
花欢笑谁同。黄串冷驼绒毡帐,绿酒干羊脂玉钟,青灯暗龟甲屏风。青灯暗龟甲
屏风,痴着心拜月瞻星,擎着泪织锦题红。共何人踏雪骑驴,知那答看花驻马,
落谁家攀桂乘龙。平安信阻蓝桥风波汹汹,团圆梦隔巫山云雨重重。问归期两下
朦胧,卦钱儿许待新春,灯花儿报道残冬。 春闺即事
病乜斜恰似醉乜斜,身瘦怯那堪影瘦怯,人薄劣何况情薄劣。好姻缘成弃舍,
对鸾台展转伤嗟。鹤袖儿金松扣,凤头儿珠褪结,想人生最苦是离别。想人生是
最苦是离别,恶业缘难诉情词,闷根苗怎下锹撅。掩蓝桥白马波翻,烧袄庙金蛇
火烈,暗巫山苍狗云遮。长吁气短吁气心胸哽噎,新啼痕旧啼痕衫袖重叠。两般
儿更是愁绝,敲窗雨惊觉鸳鸯,落花风吹散胡蝶。
【双调】湘妃游月宫 春闺情。元代。汤舜民。 海棠过雨绵狼藉,杨柳团烟青旖旎,梨化滴露珠零碎。春深也人未归,对东风满目伤悲。近绿窗蜂喧蝶闹,临宝镜鸾愁凤泣,隔珠帘燕语莺啼。隔珠帘燕语莺啼,莺呖呖如诉凄凉。燕喃喃似说别离。香魂趁飞絮悠扬,薄命逐游丝飘荡,芳心随落日昏迷。三分病积渐里消磨了玉肌,一春愁积攒下压损了蛾眉。愁和病最苦禁持,靠银床倦眼乜斜,湿金衣清泪淋漓。 夏闺情 冰盘贮果水晶凉,石髓和茶玉液香,碧筒注饮葡萄酿。伤心也谁共赏,对良宵无限凄凉。藕花风轻翻纱帐,杨柳月微笼绣窗,梧桐露响滴银床。梧桐露响滴银床,脚步儿未离南轩,魂灵儿已到东墙。屏闲也翡翠蒙尘,簟冷也琉璃失色,枕空也琥珀无光。谁承望生折了连枝树上凤凰,不提防活刺了并头花底鸳鸯。尽今生难舍难忘。甜腻腻两字恩情,苦恹恹几样思量。 秋闺情 绣帏冷落采绒球,珠箔空闲碧玉钩,罗衣宽褪泥金扣。恹恹不下楼,对西凤总是离愁。孤鹜点白云天际,新雁过黄芦渡口,昏鸦啼红树墙头。昏鸦啼红树墙头,透疏帘凉月纤纤,走空阶落叶飕飕。难支吾今夜寂寥,索准备经年憔悴。漫咨嗟往日风流,落下个玉镜台不成配偶,谅这个紫香囊怎做遗留?细评跋着甚来由,遥受的凤友鸾交,虚名儿燕侣莺俦。 冬闺情 鬓从别后甚蓬松,心自愁添越懵懂,肠于断处偏疼痛。更难捱寒夜永,树梅花欢笑谁同。黄串冷驼绒毡帐,绿酒干羊脂玉钟,青灯暗龟甲屏风。青灯暗龟甲屏风,痴着心拜月瞻星,擎着泪织锦题红。共何人踏雪骑驴,知那答看花驻马,落谁家攀桂乘龙。平安信阻蓝桥风波汹汹,团圆梦隔巫山云雨重重。问归期两下朦胧,卦钱儿许待新春,灯花儿报道残冬。 春闺即事 病乜斜恰似醉乜斜,身瘦怯那堪影瘦怯,人薄劣何况情薄劣。好姻缘成弃舍,对鸾台展转伤嗟。鹤袖儿金松扣,凤头儿珠褪结,想人生最苦是离别。想人生是最苦是离别,恶业缘难诉情词,闷根苗怎下锹撅。掩蓝桥白马波翻,烧袄庙金蛇火烈,暗巫山苍狗云遮。长吁气短吁气心胸哽噎,新啼痕旧啼痕衫袖重叠。两般儿更是愁绝,敲窗雨惊觉鸳鸯,落花风吹散胡蝶。
汤舜民,元末明初戏曲作家,号菊庄,字、生卒年、生平事迹均不详,象山(今属浙江)人。补本县吏,非其志也。后落魄江湖间。好滑稽,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文皇帝在燕邸时,宠遇甚厚,永乐间恩赍常及。所作乐府、套数、小令极多,语皆工巧,江湖盛传之。所撰杂剧2种:《瑞仙亭》、《娇红记》,惜已佚。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曲格势,喻如“锦屏春风”。 ...
汤舜民。 汤舜民,元末明初戏曲作家,号菊庄,字、生卒年、生平事迹均不详,象山(今属浙江)人。补本县吏,非其志也。后落魄江湖间。好滑稽,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文皇帝在燕邸时,宠遇甚厚,永乐间恩赍常及。所作乐府、套数、小令极多,语皆工巧,江湖盛传之。所撰杂剧2种:《瑞仙亭》、《娇红记》,惜已佚。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曲格势,喻如“锦屏春风”。
战城南。明代。释宗泐。 进兵龙城南,转战天山道。烽烟涨平漠,杀气霾荒徼。将军重爵位,天子尚征讨。不辞斗死多,但恨生男少。
题诚斋像二首 其二。宋代。刘克庄。 平园左相亚传,澹庵资政端明。老先生活八十,中秘书了一生。
寄天台王鍊师兼呈邑宰。宋代。张日损。 百里凄清古县城,阮郎陶令自相应。非无柳影含彭泽,别有花光胜武陵。闲醉想同莎外石,冷吟知共夜深灯。红尘未得寻高兴,心过青山第几层。
僮归。清代。钱载。 僮沈仆于钱,乃祖父以来。父衍忤我祖,遣去辞其侪。卅年数飘转,担薪鬻官街。一日我父起,秋风扫庭槐。我旁见僮父,泥首堂南阶。自言有此儿,多病奴已衰。谅当委沟壑,乞主怜孤孩。僮留父竟去,去去不复回。明旦忽有耗,溘然随黄埃。
和韩答柳柳州食虾蟆。宋代。王十朋。 虫鱼千万族,一一异状貌。飞潜同一性,巨细何必校。彼微水中蛙,四足伛而疱。自从科蚪初,生育在泥淖。好鸣乃其性,非故欲喧闹。蝈氏职洒灰,恐非圣人教。吾闻人间世,生死同梦觉。杀物伤吾仁,忍听声熚爆。况我儒衣冠,弦诵生乡校。彼亦呼子曰,有意欲吾效。人虫各好生,奚用苦相挠。退之惮食蛇,得得释笼罩。子厚放鹧鸪,仁心亦稍稍。胡为于此虫,未尽忘嗜乐。荐祠用枭獍,穿阱诛虎豹。古人岂妄杀,去害除不孝。愿留兹鼓吹,驻我寒溪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