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丹叶绀草。染恨西园晓。梦度秦楼,孤鸿云影倒。
连环旧约忘了。应记□、绿珠娇小。莫翦回文,玉关人未老。
清商怨。元代。仇远。 黄花丹叶绀草。染恨西园晓。梦度秦楼,孤鸿云影倒。连环旧约忘了。应记□、绿珠娇小。莫翦回文,玉关人未老。
仇远(1247年~1326年),字仁近,一字仁父,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自号山村、山村民,人称山村先生。元代文学家、书法家。元大德年间(1297~1307)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不久罢归,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 ...
仇远。 仇远(1247年~1326年),字仁近,一字仁父,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自号山村、山村民,人称山村先生。元代文学家、书法家。元大德年间(1297~1307)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不久罢归,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
送帅从龙邑丞擢判睢州丞先膳部公献平西夏颂于神庙得旨录送史馆 其二。明代。陈子壮。 先朝传献颂,今日喜闻诗。陶谢无兼体,邹枚又一时。园添新雪色,人有暮云思。残废龙门业,劳君枉见推。
长安宫女行。明代。韩邦靖。 长安城头夜二鼓,力士敲门称太府。为道君王巡幸势,选取娇娥看歌舞。应酬未得话从容,阶除早已人三五。仓皇便欲将我行,那肯相留到天曙。平昔娇痴在母傍,黄昏不敢出前房。如今却向何处去,似堕渊海身茫茫。四更未绝五更连,父母相随太府前。顷刻回头同伴至,亦有爷娘各惨然。虽同闾里不曾亲,那得相逢及此辰。清泪俱含未妆面,愁魂不附欲倾身。天明却转双轮疾,送我城东坐官室。生来虽在咸宁城,目中谁识京兆驿。已看闺阁隔重天,乍度昏朝似千日。中有数人不甚愁,问之乃是勾栏流。平生谑浪轻去住,却说能观五凤楼。望承恩宠心虽别,思到家乡泪亦流。才言欲去去何忙,翠幕油车已道傍。少小生离还死别,傍人见我空徬徨。娇怜姊妹不得诀,父母送我浐水阳。相看痛哭各舍去,此时欲断那有肠。城里家家锦绣帘,我辈姿容岂独妍。东家有女如花萼,旦入黄金名已落。西家有女如玉莹,夜剪乌云晨不行。我辈无钱兄弟劣,坐使芳年成诀别。渡河渡渭还渡汾,千山历尽雪纷纷。江流山馆猿常哭,叶落邮亭雁屡闻。自从堕地谁窥户,此际无家却望云。迢迢千里还岁穷,大同才得到行宫。常言朝见何曾见,深院萧萧尽日封。当今天子说神武,时向三边乘六龙。近时双跸驻榆塞,不知何日来云中。转眼还成正月末,忽然大驾还沙漠。见说天坛礼未修,还兼太庙春当禴。京师暂欲驻鸾旗,属车还载蛾眉归。却向豹房三四月,欲近龙颜真是稀。宫中景色谁曾见,宫外杨花徒扑面。有眼但识鸳鸯瓦,有身那到麒麟殿。凤舟时泛西海渚,采莲不唤如花女。鸾驾常操内教场,何曾汤火试红妆。茶饭每排新寺里,不用明眸兼皓齿。空有娼家色艺高,随人望幸亦徒劳。宫花枉自羞妆面,御柳何人斗舞腰。君王不御人转贱,尽日谁来问深院。日给行粮米半升,大官空有珍羞馔。旁人见我入天阍,谓我将承帝主恩。岂知流落还愁恨,荣宠何曾但泪痕。妾家虽贫未甚贫,丝麻布帛亦遮身。有时亦绣鸳鸯枕,翠线金针度一春。一春鸾镜不停妆,机杼言忙苦不忙。寒食清明邀等伴,银钗罗髻亦风光。父母如同掌上珠,去年才许城东夫。乘龙跨凤虽未必,并宿双栖亦不孤。百年光景谁曾见,一旦荣华土不如。当时同辈闻我说,珠泪人人落双颊。亦有因缘与恩爱,谁无父母同家业。可怜抛却入君门,九夏三秋那可言。风雨苑深同白昼,星河楼浅共黄昏。我曹岂是无倾国,闻道君王不重色。宫禁幽深谁不知,踪迹民间颇堪测。汉家多欲称武皇,玄宗好色闻李唐。卫氏门前夸揖客,杨钊海内无三郎。主上今来十四年,刘瑾朱宁并擅权。往时势焰东厂盛,近日威名游击偏。丘张谷马纷纷出,那有皇亲得向前。又闻亲受于永戒,大荤不御思长年。更宠番僧取活佛,似欲清净超西天。君王贱色分明是,那用当时诏旨传。当时陕西有廖大,此事恐是兹人专。滔天罪恶思固宠,逢迎却乃进婵娟。去年毡帐云钦取,狗马年来俱奉旨。何曾竟有君王诏,此曹播弄常如此。自从陕西有斯人,灾祸年来何太频。闾里已教徒赤壁,闺闱还遣闭青春。青春零落不须论,别有凄凉难具陈。同来女伴元不少,一半已为泉下尘。妾身虽在那常在,沟渠会见骨如银。谁家愿作朝天户,此世空为堕地人。中朝高官气如虎,朝廷有阙争拾补。近时叩阙谏南巡,何不上书放宫女。先朝罢殉有故事,万一官家肯相许。
十四日 其二。宋代。韩淲。 风花郭店路,灵井隔云溪。渡水鱼争出,随山莺乱啼。只疑身未老,不信梦还迷。今日逢寒食,西湖春草萋。
谒余忠宣公墓。清代。彭玉麟。 英风凛冽赤心存,皖伯台前庙貌尊。七载孤城余战血,千秋祀典慰忠魂。寒森墓道松楸老,声咽江流草木昏。请向大观亭畔看,一池清洁水常温。
渡江有怀秣陵旧游八首再寄王长公 其一。明代。胡应麟。 六代风流地,豪吟兴未涯。层台花宿凤,故堞柳藏鸦。海日笼丹雾,江天照绮霞。春光何太蚤,先到莫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