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暗黄茅,水明红叶,瘴国又催行旅。风色围天吹渐紧,不肯让条鸦路。
停车枫径晚,听犬吠疏篱,谁家笑语。云深处。知是翠微绝顶,榕阴儿女。
问侬独亸玉鞭,没情没绪。沉思毕竟何趣。早烂锦霜花无数。
曾识得春游人否。有一雁微茫欲度。带来几点潇湘雨。
便付与蛮江,流他日夜秋声去。
八犯玉交枝 榕城晚秋南归赋感。清代。易顺鼎。 山暗黄茅,水明红叶,瘴国又催行旅。风色围天吹渐紧,不肯让条鸦路。停车枫径晚,听犬吠疏篱,谁家笑语。云深处。知是翠微绝顶,榕阴儿女。问侬独亸玉鞭,没情没绪。沉思毕竟何趣。早烂锦霜花无数。曾识得春游人否。有一雁微茫欲度。带来几点潇湘雨。便付与蛮江,流他日夜秋声去。
易顺鼎(1858~1920)清末官员、诗人,寒庐七子之一。字实甫、实父、中硕,号忏绮斋、眉伽,晚号哭庵、一广居士等,龙阳(今湖南汉寿)人,易佩绅之子。光绪元年举人。曾被张之洞聘主两湖书院经史讲席。马关条约签订后,上书请罢和义。曾两去台湾,帮助刘永福抗战。庚子事变时,督江楚转运,此后在广西。云南、广东等地任道台。辛亥革命后去北京,与袁世凯之子袁克文交游,袁世凯称帝后,任印铸局长。帝制失败后,纵情于歌楼妓馆。工诗,讲究属对工巧,用意新颖,与樊增祥并称“樊易”,著有《琴志楼编年诗集》等。 ...
易顺鼎。 易顺鼎(1858~1920)清末官员、诗人,寒庐七子之一。字实甫、实父、中硕,号忏绮斋、眉伽,晚号哭庵、一广居士等,龙阳(今湖南汉寿)人,易佩绅之子。光绪元年举人。曾被张之洞聘主两湖书院经史讲席。马关条约签订后,上书请罢和义。曾两去台湾,帮助刘永福抗战。庚子事变时,督江楚转运,此后在广西。云南、广东等地任道台。辛亥革命后去北京,与袁世凯之子袁克文交游,袁世凯称帝后,任印铸局长。帝制失败后,纵情于歌楼妓馆。工诗,讲究属对工巧,用意新颖,与樊增祥并称“樊易”,著有《琴志楼编年诗集》等。
火树 其二。明代。孙传庭。 煖艳围红玉,偏宜月下逢。辉煌侵夜色,雕镂失天工。长养非关雨,飘零岂待风。莫疑枝叶异,玉树本青葱。
青溪道士吟留别京邑诸游好。明代。屠隆。 青溪道士餐白石,扫地焚香坐空碧。月映蒹葭秋水宽,雪覆栟榈暮云圻。山深路僻无人烟,沙泠天空留虎迹。可惜一朝不自坚,来作清朝兰省客。烈日骑马堀堁中,搔首乾坤嗟迫迮。下笔连蜷雌蜺气,吐口夭矫丹霞色。雄心不除侠骨存,十年学道亦何益。何物美器横相加,籍籍声满长安陌。长安大道连平沙,王侯戚里纷豪华。银台画阁三千尺,绣箔珠楼十万家。省郎卜居穷巷里,车马趋之若流水。争设琼筵借彩毫,朝入西园暮东邸。摛辞尽道李王孙,执辔皆称魏公子。主人轰饮醉向天,淋漓红烛落花前。银汉半斜沉夜柝,繁霜歌罢弹哀弦。有客醒然不御酒,独拥香炉对暝烟。吁嗟乎!美服人所指,器盈神理殃。为欢尚未毕,含沙已在旁。匹夫睚眦修七箸,恶声狺狺安可量。子兰谗屈平,登徒毁宋玉。谓奏相如琴,未灭淳于烛。祢生鼓吏惭未能,幼舆丘壑无不足。青天何高高,白日去莽莽。出门眼看北邙山,令人万事抛漭瀁。玉柙珠襦寒雨中,金罍宝瑟高堂上。不闻黄鹄游洿池,岂有神龙挂鱼网。我欲掩口笑古人,古人英雄亦不达。子房赤松待兴汉,范蠡五湖须霸越。即如蒙庄与灌园,安用云台悬日月。马蹄鸡肋空有无,欲休即休何所图。亦不用百官祖道集征虏,亦不用君王诏书赐鉴湖。一骑萧然下风雪,空壕斜日啼城乌。耻为执虎子,宁待车生耳。懒视张仪舌,不问待诏齿。是非野鹤骞孤霞,恩怨金幹擘海水。脱我今日之红尘,还我旧时之白云。王绩罢官因坐酒,介推身隐讵须文。风雷不能为之驱,阴阳不能为之铸。胡鹰翻然掣金锁,碧落茫茫堕秋雾。铜马当年悔陆沉,自怜黑发早抽簪。当门杨柳黏天碧,绕屋松杉满地阴。故人他日如相访,万树桃花何处寻?
再和。宋代。韩琦。 铜雀台边事少州,名郎来守喜安休。吾民正遂歌襦乐,我里甘忘衣锦游。诗笔入神春益健,宴杯穷赏夜方收。凤池时复思豪夺,争奈乡人欲借留。
题王仲序筠窗诗卷 其一。元代。胡奎。 我识山阴王子猷,平生好与竹交游。夜来醉卧西窗雨,一枕凉生叶叶秋。
咏萤诗。南北朝。萧纲。 本将秋草并,今与夕风轻。腾空类星霣,拂树若花生。屏疑神火照,帘似夜珠明。逢君拾光彩,不吝此身倾。